也算是唯一一个能够在那种事上将好好的一场欢愉,变得充斥着挥之不散的血色的存在。
他想要被施与痛楚。
无论是指甲在他留下来的一道道血痕,还是嵌入皮肤又划出来的一道伤口,他对此非常敏感。
几乎是指甲点上去就能看见他瞳仁的猛烈颤动,拖动时胸膛的起伏弧度都会变得相当明显,呼吸急促。
他似乎是在以痛楚感知她的存在,而这种方式,他自己身上眼角眉梢都笼罩着一层赤红的光晕,形色癫狂,身上几乎是划出来的伤,清心身上便也免不了多出几个齿痕。
恨不得生啖其肉。
那齿痕的深度是出自这样的情绪,在破皮流血之前,他的理智回复,所以齿痕只是一圈红到青紫。
清心第一次被咬,“啧”了一声,下次就给他戴上了止咬器。
“你看起来确实不适合成为父本。”
她下了这样一个论断。
事实也确实证明,他作为父本无法引发诞育的表征,这可能与她准备诞育的是纯美的伊德莉拉有关,力量不是出于同系,确实很难构造出一个存在的支点,以诞育的形式让伊德莉拉从过去被拉入现在。
她摸了摸刃的头发,在实验过程结束后,他是安静的,任她施为的,听了这样的论断,也只是不言不语。
然后,清心再一次的将人丢下了。
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阻碍实验的进度。
但这次的告别或许可以称得上温情脉脉,不是上一次那样毫无转圜余地,她看起来心情很好,说实验只要引发了诞育的表征,就意味着实验进展顺利,她可以给实验课题写结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