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目标,整个人在任务结束后,就没有了任何驱动力,成了一潭死水。

魔阴身都无法让他拥有过多的活力,卡芙卡的言灵,已经连续几次没有在他魔阴身时用出了。

“艾利欧,阿刃这种情况是遭遇了什么,我记得他那天是一瞬间才变成这样的。”

还是众目睽睽。

银狼和萨姆都是目击者,看着自己的同事从比较正常的状态,变成现在这样。

事情发生得可以说是极为突然,沉默的刃一如既往的沉默,但给人的感官截然不同,否则的话,银狼也不会一个错手,嘴里吹的泡泡破了,游戏也ga over了。

是极为渗人的一种平静,是任何人看到了都没有勇气上前一步的渗人。

他无知无觉的:“怎么了?”

“刃叔。”银狼让他照了照镜子,“你身体不舒服吗?”

镜中人的脸,镜外人看了只见到了自己的平静,“我一直都是这样。”

艾利欧当时看了,说了那个他熔断了的诊断,刃作为被诊断的当事人,说他状态正常,不用过分担心。

又问,“今天吃什么?”

他甚至给萨姆放了一杯机油。

萨姆看了看自己一身机甲,又看了看那杯机油,如果要发表情包的话,他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帕姆发抖”。

“艾利欧,刃怎么了?”

“发生了一些连他本人都不知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