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洪流一个小时内被止息,清心过来敲门了,说该吃饭了,要是不吃饭,公司那边就要安排心理疏导了。

“你也不想向他们证明自己精神状态良好吧,拉帝奥。”

“吃什么?”

“不知道,砂金带过来的,可能性太多了,我甚至觉得可能楼下就有一个酒店的人员在待命。”

“你喜欢吃什么?”

“随便。”

两个公司的高级干部,能天天见面是不太切合实际的,公司只是尽力在不埋没两个人能力的前提下,给两人尽可能长的相处时间。

这是夫妻关系的特权。

夫妻与助手是不一样的。

从不一样。

那顿饭吃的很正常,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件展开,闲聊之中提及家族的事,砂金碍于拉帝奥的存在,说的隐晦了点,只是说家族那边生意有些波折。

清心问是什么的时候,他哂笑,说这不是什么异常,家族的人,逻辑与常人不同,有沟通门槛。

“你这边进展还顺利吗?”

“实验室炸了一个玻璃器皿,算波折吗?”

拉帝奥纠正:“是一组,不是一个。”

三个人都没有在饭桌上提及清心被同谐的希佩注视一事,省略了家族那边的躁动。

一顿饭很普通的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