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不管这些,她只会吃完了再欢快的接上一句:“再来一碗汤和一个饼,教授。”
“人类现在进化出了一天之内可以进食大量碳水和糖分的胃部结构?”拉帝奥毫不客气的,“你今天不间断进食行为持续了十二个小时,消耗肉类和糖分的数目,需要庸人说出具体数字吗?”
“我现在没有胃这一器官,整个消化系统遭遇了纳努克的血液,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故而,大量进食行为对我的身体既没有助益也不存在人类常见的积食现象。”
清心翻了一页书,“除了寿命,我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再被称作人类,目前生命存在方式更接近于记忆的复现体。”
“导师,久别重逢,就被您的学生再道德绑架一次吧。让我找找成为忆者之前的为人的感受。”
在没有道德上,清心一骑绝尘。
很明显,拉帝奥教授具有丰富的反道德绑架经验,他极其冷酷的“不行”。
他怎么用三十七度的嘴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清心擦了擦鳄鱼的眼泪:“教授,我好像搞不清楚人体的正常温度是多少了。”
“我不信。”
何其冷酷,比浮黎的六相冰还冷。
但拉帝奥教授嘴唇可不冷酷,它诚实得如同教授本人的体温,腰也是。教授本人的衣物在遮蔽性上并不追求严严实实,只是重点部位重点关照,其余部位,衣料堆叠出来的褶皱可以指引清心的手应该往哪里放。
腰部就是这样一个失去了大部分衣料的遮蔽性的部位,严格来说,教授在这方面无异于是极度慷慨的,他的腰部侧面只有两条带状物权做遮挡。
一条带状物可以被称作衣袖。另一条,在遮蔽上它可能无所建树,另一方面,清心手伸进那条带状物下,贴着教授本人的一截腰腹线条时,又不得不感叹一句,它的设计确实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