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奥意识到这点不需要什么反应时间,他来之前就知道,正因为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所以清心在他这里没有再下降的余地了。

一道众所周知的难题,每一个面对它的学者都会做好努力是无用的准备。

他以如此心态对待清心。

“冰箱的食物你准备让庸人处理?”

拉帝奥在课堂上捏着粉笔的手用来做饭也是一样的干脆利落。每一个老师都有这样的技巧,可以将粉笔丢到想要丢到的学生头上。

做饭这件事,跟丢粉笔没有什么不同。

规律,掌握时机一类的事情对拉帝奥从不是难题。

与另一位学者不太相同的是,拉帝奥在食物上暂且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偏好,他来家里做的第一餐饭以汤汤水水和半流质食物为主。

突出一个快要饿死的人不能吃太难消化的。

还特意配了一套让人不得不细嚼慢咽减缓进食速度的餐具。

拉帝奥对他曾经的学生已经仁义至极。

清心是抿完一碗粥的,勺子很小,拉帝奥在对面盯着她,要是举起碗直接喝,她毫不怀疑教授会直接给她丢一个粉笔头。

粥很香,米和水没有煮了还是泾渭分明的感觉,配菜也以清爽为主,主要是送粥下去的,调料用的苛刻,一起吃又恰当好处。

他问冰箱里的食物怎么处理,清心就当人在跟她在饭桌上闲聊。

清心极坦然的:“吃掉。”

先被打开的是分量足的熟肉卤肉,还有炒饭,就着刚出锅的饼子下去,配上一碗热汤。

无论早晚都能让人精神一振,就算面前放着的是天书,什么都看不明白,就着饼夹肉都能品的有滋有味。便是脑袋里只记得了饼子的味道,些许也进得几个零星的知识点。

比如,看到这个公式的时候,啃到了饼子里的肉,吃完了又看到了哪个坐标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