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这蔫头耷脑的被实验祸害得不清的植物,刃的一天要是在清心这边打工,主要的工作场所不是阳台,阳台充其量只是热身,厨房才是主战场。

他首先要熟练的研究围裙的穿法并成功的穿上围裙,然后还要熟能生巧的打开每一个被盖上的出现在厨房的器具,确保最后留下来的器具既没有被煮的实验素材,也没有熬的乌七八糟的分辨不出的物质。

整个厨房只有正常的调料品和能吃的食物能逃过刃的眼睛。

一只看着很是肥美的虫子呆呆的站在案板上,看着这一切,时不时啃一口菜板,直到一双看着红里融金的奇特眼睛看到了它。

“繁育的虫子?”

他这是在问外面的人,手里边已经捏了一瓶杀虫剂——繁育特效药,可以让虫子从家里连滚带爬的飞出去,一只不剩。

至于大批量杀虫,研发这个药剂的人振振有词:“漏了一只怎么办,都不用等第二天,晚上就白干了,不如让虫子自己跑走。”

客厅里研发这个药剂的人,听声音就听得出来这只虫子不是个事,“没事,这虫子因为绝育了,已经不是繁育的虫了。”

刃:“?”

不是很能理解。

虫子慢吞吞的用足肢抱着那块菜板离开了厨房,路上还在小口小口的啃着菜板。

现在他不用烦恼虫子的问题了,应该烦恼的是厨房没有菜板的问题了。

一个传统的,没有宇宙高科技,保留着极其古老的烹饪习惯的厨房,没有案板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