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还能还能再干八百年!”这是清心。

还有一个远程看情况的新任将军:“现在本座才是将军。”

清心从善如流:“景太卜还能再干八百年!”

彦卿迟疑了一会,还是改了口:“景太卜老当益壮!”

“这么些年了,你们这方面还是没什么长进。”

他们追求快速精准打击,追击的舰队速度很快,几百年前想看到的星空,星辰若流光,划过景元眼前。

他是在笑着的。

无论如何,对于此刻,他们三人,无需畏惧分离。至于其后的分别会何时降临,这无需在意,越在意死亡抵达的日期,越不能享受生命里的时光。

他们此刻都在,无一分别。

当然,他们也都终将死去,无一幸免。

清心对于死亡是平静熟悉的,熟悉到可以说是无动于衷的地步,狐人的一生结束了,她便又成为一些人命运中短暂略过的流星,让自己的心情越发的接近不朽命途的需求。从情绪到执念,名为清心的躯壳里生长着不朽的萌芽,是否可以开花结果,还要看不朽的命途如何判定。

如果纯粹的两个人不可以,她可以让自己成为不朽的复制体,尝试欺骗命途。

到了那时,就是她的能力与命途的交锋了。

她踏入了不朽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