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只有毁灭星神会感到欢愉的爱情故事,因为树差点没了。”
假面愚者总结道。
但一位学者提出了反对了意见:“她出事那天引动的毁灭命途的震动太过明显,简直就是半个命途之主,我不信毁灭星神真的能感到欢愉。”
“而且宇宙差点迈入终末的爱情故事,为什么不能让欢愉发笑?”
到了此时,罗刹依旧不关心清心的前夫是谁,清心又是什么存在,既然没办法一同在存在之树上迎来终末,那么便去寻找另一个可以抵达终末的地方。
罗刹还是那个行商,背着棺材,带着自己的阴间爱情故事,同人一起行走。
“这次应该是宇宙尽头。”
棺材里面的清心催动藤蔓,让它开了一朵清心送给他。
她的长金发的天外行商接过了这朵清心,“我们这算是开拓者吗?”
“那阿基维利要气得活过来。”
但他们确实可以放锚点,可以给无名客指引,指引上的语气跟一切没发生前的罗刹一模一样,偶尔有些屑的,是清心用罗刹的名义在留言。
不顾他人死活的阴间爱情故事,结尾偏偏是两个人一如往昔。
这该死的见鬼的,连道德品质都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双向奔赴。
其实他们该高兴一点的,这只是不存在的过去,而非现实。要是真的在现实里复刻了,清心研究的目标大概是论星神的集体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