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

清心生无可恋,“纳努克自己都不行,祂干脆就让我更职了,上贼船容易,下贼船可就太难了。”

“令使吗?”

阿基维利看着高热身体不适的人,原本还可以的精神状态瞬间就垮了下去,气若游丝的:“是吉祥物,招商引资的。”

什么是吉祥物呢?

吉祥物就是毁灭的命途劈了个叉,连了一条分线给她,现在清心不止要听不朽命途上持明的神神叨叨,还要听毁灭命途上毁灭的追随者的神神叨叨。

她具现出来的毁灭的印记,让纳努克直接少走了几千年的弯路。

清心也总算是弄清楚了星神对于模糊的重婚的认定和其后的行为。

“重婚”确实是人类具有的概念,星神间没有相关的概念,祂们有的只是类似的命途分享者的概念。

清心是从更加年轻的,年龄都没满千岁的毁灭星神身上了解到的。她脊椎上的毁灭印记自然不是这位纳努克留的,但这位纳努克给了她答案——关于这个印记的作用,什么又是被纳入毁灭命途之下。

是分享,涉及命途,与令使和命途行者不同的分享,还可以称作来自毁灭的禁锢。

也是命途之中的同行者,同行时日不可计数,终局只可能是星神陨落。

这种程度的命途分享不会影响命途的宽度吗?

命途行者和令使的存在会影响吗?

不会。

她当然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