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跟药师到底说了什么?”

醒来后就可以看见一脸想不通的阿基维利。与之相比,被丰饶找上门的事主清心就显得有些淡定过头了。

“我想想,当初为了测试丰饶无有不应的底线,说了一堆请求,我也不知道祂答应的是哪一个?”

“你说几个记得起来的。”

清心用很随意的口吻复现了几句当初的虎狼之词,从涉及治愈的“长生”到不涉及丰饶治愈范畴的“你可以给我生个孩子吗?”“星神有婚姻概念吗,有的话我能跟你结婚吗?”……

阿基维利知道人类会做出超出想象之外的事情,但祂还是没想到,现在人类为了测试丰饶的利他概念,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她还在说,“哦,对了,忘了问了,开拓,你能给我生个孩子吗?”

“……你现在又在测试什么?”

在帕姆手中扫把没拿稳掉在地上的背景音里,祂情绪称得上稳定,声音也是。

“测试一下开拓的宽广程度。开拓是永无止境的前进,还是可以包括任何一种打破常规的举动?”

列车上的固定成员,托着腮,目光落到祂的方向,似乎在看祂又似乎在看不知名处。

“这种行为,能算得上开拓的一种吗?”

祂叹了口气,“算的话命途会有回应的。”

“我不是开拓的命途行者,我的命途尚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