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具体目标,无差别扫射了屋子里的曾经出现过的存在。
多托雷无法杀死我,无法抹去他这点让他心情很好。
赞迪克成了我的师弟。
在他习惯了与我相处,我们处于和平期,他在我面前可以算个人的时候。
这是一段人格独立期,赞迪克为了知识与我达成了合作,我需要他的劳动力,他需要用我的渠道重新进入教令院获取知识。
关系依旧不平等,但表现出现了平等。
现在他称呼我为“师姐”。
互利互惠。
配合度提高了。
就是有时候会问一些无聊的问题,关于教令院的禁令,他作为我的罪证入学教令院,在风纪官的眼皮子底下来来去去,我是否紧张。
他撑着脸,须弥学者的衣服散在床上,光线暗沉,人的肤肉在昏沉里只是白皙。
“有些好奇。”
“你不想成为人吗?”
我也好奇,“我想看看他们对人的定义能不能察觉到你的非人之处。说到底,人的定义,究竟是出于大众的认知,还是单纯的物种特性的归纳。”
还有,非人之物,又是否能从人类的一些行为里得到人类应该有的反应。
我有充沛的好奇心。
赞迪克也是。
但拥抱不会让人的效率提高,只能影响激素分泌水平,让人觉得有些愉悦,不会让停滞的思维继续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