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一点,望之不似人君。”

临时的会议室在摩拉的作用下看不出来一点临时的成分,从会议桌和长条沙发单人沙发上没有一点凑合的味道。

这是潘塔罗涅的手笔,「富人」不会在生活品质上吝啬自己的摩拉,代价是这么设备齐全足以让人开完会倒头就睡的会议室,真的有长到会让人在会议室睡死过去的会议。

当时负责讲解每一笔款项花费的总负责人卡维讲到下班直接停机,艾尔海森说出“下班时间到了”的时候,桌子上能够端正坐着的只有潘塔罗涅。

与会者不是在做自己的事,就是眼神涣散,神游天外,清心当时是被人拖出去透气的,感谢文弱的学术分子,没有让她成为会议室里横尸遍野中的一员。

现在是他们三个人,潘塔罗涅没有什么开会的兴致,懒散如同冬眠的蛇,在有鳞类的聚会里动一动自己黑底白环的蛇尾都是尽力局。

没有什么必要,都心肝污黑,凑成同盟了快,再装腔作势就有些多余。

主要是,三人在一起的时候,三人中的主导者没想过遮掩自己的性格,潘塔罗涅自然会跟随着展现自己不同寻常的一面。

真实是一种策略。

唯有一点,没人告诉他她跟自己同事平日的相处方式是这样的。是切片赞迪克的时候,她闲得无聊会勾着他头发玩;是博士多托雷的时候,他推了推眼镜,叹气,血迹不太好收拾,队伍里又有敏锐的人,处理难度无形中加大了。

还有就是,赞迪克这个切片对这种情况太习以为常了,腹腔被打开时意识清醒,反应过于平静。

还能提醒对方:“头发上的血迹没擦干净。”

和多托雷随手解剖对方居然是平常项目吗,他还以为这种情况并不常见,两人间的相处要更针锋相对一些。

可惜了。

他对科研方面并无建树,在商业上的些许天赋,并不能加大自己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