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他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多次审视,确实无法解释当时在心脏出翻涌的情绪所为何物。没有水液,无从通过品尝这一行为再度感知当时的心境。喉间仿佛被须弥的椰炭饼堵塞,什么话都说不出,胃里充裕的不是吞食一团干燥剂后的无食欲感,而是饥饿。
因为饥饿,所以想从她的口中索取一些水分。
因为饥饿,确实升起过吞食对方的念头。
渴水,渴食。
他复又想起,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她贸然提出想与他组建学术家庭时,他便有轻度的渴水和渴食出现,谈话中事物繁多确实很好的掩盖了这一点,他得以喝水充饥,用抱歉声遮掩自身的异常。
“那维莱特,你难道没有想过直接拒绝吗?”
芙宁娜的声音和清心脸上出现的兴趣缺缺一同在他的记忆里闪回,他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胸腔里安放的龙的心脏在这一刻与那时跳动的频率趋同,他那时以为,那只是同类间的共鸣。
所以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撞上了龙的诧异,“你竟然会下班?”
“我并不是整日都在工作,休息时间也会回到家中。那些传闻,并不符合实情。”
“应该不是全部都不符合吧,比如零点突然起床工作,突发情况时,这种事情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