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看吧,佩尔斯。」

舒缓,富有韵律的声音。

杯中甘露再如何细品也只有一杯。

“佩尔斯?”

“应当是我前代的名字。也能作为我现在的名字。”

剖析自己是一件看起来很袒露心扉的事,谈及自己的过去也是,都可以作为关系出现进展的标志。

就是最好不要碰到清心这样的人。

所有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那维莱特的生活里依旧是稳定的,在自己的每日事务里放上一定的休息时间,对前面的事项会产生时间的挤压,综合来说,他的负担并没有减少。

忙碌,规律,另一个人也不会过度参与他的生活里,欧庇克莱歌剧院里发生的审判不会出现她的观看列表里。她对歌剧院里发生的一切审判,是如此形容的,“千百年前,人类也是如此,日光之下无新事。”

她抽空递给那维莱特一本历史书,“要是不想自己的心情影响到枫丹气候的话,可以看一些历史书。长生种活着就是历史本身,但这样的事多看一些下次再碰见的时候就不会太过惊讶。”

日常的品水活动里多了一个盲盒甘露外,手边又再多了一本历史书,撰写人还是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