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因为愚弄了谁而带出来的笑意,不是她的导师,只是被她导师表象欺骗到的人。

艾尔海森在等她眼神放到他身上。

这个过程依旧不是很长。

她将他的腰腹当做隔音垫,体温和呼出的热气长久的停留在腰腹处,在此之前,她应当想好了交换之物。

确实如此。

交换之物是一个亲吻,人类亲密行为之一,唇瓣的温度互相贴合,大脑在此刻对这种热度感知速度极快。

两双眼瞳都是睁着,看向对方。

相似又截然不同。

那么,他们这种关系该如何定义?常用的几种关系并不适宜,未婚夫妻的终点是组建家庭,然而一方并无家庭概念,厌恶被另一个人束缚,同时,也厌恶对另一个人承担起法律意义上的责任。

无论这个人是不是艾尔海森。

他们的关系,最多只能抵达学术家庭,然而,这无法界定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理性之物里诞生的混乱,即是他们关系的诠释。

“你不如说是意乱情迷。”

清心抛出的这个定义是不会被接受的,无法形容,放任社交距离拉近,乃至于太近的后果。

每一步都在理性的计算之内,每一步都是组成混乱的脱缰之马。

思考在这关系里并非无用之物,但也不能如同解答谜题一样,只用看到就知道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