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研究吗,赛诺?这算赤王本人同意了吧。”
如果要有什么话语可以描述大风纪官现在的心情,大概就是跟赤王的棺椁一样“移”了。
这里的“移”可以通惊疑不定的“疑”,也可以是“咦”。
教令院六宗罪里并没有将这种情况——在神明允许的情况下研究他棺椁里的知识——列为有罪。
“赤王的遗泽,是神明残留的意识?”
“具有活性,然而不能确定是否寄存着神明本人的意识,所以,这次游学之旅,我才需要与大风纪官探讨这个问题。”
清心作沉思状,“如何证明一位陨落神明的遗泽具有主观意识,证明他对生前拥有之物具有支配权。”
这个问题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出现得并不频繁,与大风纪官同行的好处便是如是,有什么学术罪名可以现场询问大风纪官本人,即使是这种问题,他也会在思考后认真给予答复。
依据是教令院古老的六宗罪,以及须弥的相关法律。
至于她为什么会询问如此多的学术问题,对学术罪名有如此大的兴趣,答案在一个休息的夜晚揭晓。
彼时,清心和艾尔海森对赛诺来说,关系应该能界定为朋友,倘若大风纪官对朋友的定义不那么苛刻的话。
他们两个毕竟没有触犯最古老的六宗罪的实质证据,成为赛诺的逮捕对象,怀疑不意味着怀疑对象便是罪人。何况艾尔海森对这种冒犯六宗罪的事没有多大兴趣,也不在赛诺观察之列。
但清心本人掌握了关于大贤者阿扎尔触犯六宗罪的证据,详实到牵扯进一堆学者,乃至贤者,被卷进去的还有生论派的贤者她的导师。
所有证据在夜晚被摆在了大风纪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