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改变不过是一天被课题分成了正常生活的白日,和研究课题的夜晚。

如果在夜晚相处时他们之间诞生过争吵,这也可以成为分享欲的一种体现。无论是有关知识的争论,还是对彼此性格的难以忍受,本质上都可以称作认知与情绪的分享。

然而,在相处之中并不觉得对方的性格会如何难以忍受,与独处时得到的感受相差无几,对方存在感只体现在疑惑时必有回应上。

有关知识的争论,依然没有。

对知识的错误认知不会因为在争执中获胜就能由错误变为正确,这只会浪费验证时间。

最重要的是,没有谁应该浪费时间为对方的错误买单。

所以这个课题最后是客观描述了她与艾尔海森实验的全过程,结论是“仅就作者与艾尔海森的相处而言,除了对知识永恒的疑问,相处时间的增加并不能出现过度的分享欲。”

“该结论只适用于本论文实验过程,不具有普适性,且不具有预见性,无法应用于实验截止日期后。”

“此结论已交与研究目标艾尔海森确认,他对此结论无异议。”

导师当时:“我以为你会去找赞迪克。”

“赞迪克并不具有成为研究目标的基本条件。”

课题要求的是两个人,但赞迪克偶尔会让他们两个人变成他们三个人,与课题要求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