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会在做梦时出现在璃月,一般不是在雪山便是蒙德,通过梦境的连接也去过稻妻。

从蒙德带点风车菊和蒲公英的种子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种花也算不上什么麻烦的事,这应当是生论派学者的本职。

魈回来的时候便看见院子里多了一些异国他乡的花,以及一些甜品和果汁饮料。

“做梦,会去那么远的地方吗?”

他问。

“蒙德距离是比较近的,我也在做梦的时候去过稻妻,那边也有比较特别的植物,下次我去的时候可以带一些种子回来。”

“不会碰上危险吗?”

“没有吧,我碰上的人都还不错。”

清心一般也不会去人多的地方,她做梦时需要观察的生物并不包括人,故而人迹罕至之处才是她最常待的地方。至于危险,现在只有她给别人带来危险的份,地上是没有什么非人能够让她觉得危险的。

对她而言,不过是旅游踏青,顺便记录一下脑中的所思所想。

但魈与她不同,因为职责所在,他需得镇守璃月,不得擅离。所以,那样的话——“若遇危险,便呼我名”——他是说不出来的,清心做梦的时候从不会在璃月。

璃月的仙家们能感知到的最多只有一阵风,从降魔大圣的家中出现,然后无影无踪。璃月的土地上没有这风的半点相关之事,只有降魔大圣身上有这风若有似无的一点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