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藤椅上起身的动作便让魈逃之夭夭,夜叉的耳聪目明可见一斑。
清心索性从屋子里拿了点茶叶过来泡,摆了一碟瓜果,准备看魈能绕多少次才进来。
魈看样子是绕了一大圈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这次回来没有徘徊,定定了站了一会便选择进门。
从脚步声里听出来几分沉重之意。
进门看到她醒着,关上门,神色有些纠结的:“你知道夫妻之间应该要做什么吗?”
清心啃了一口果子,“你想知道?”
“你知道?”
“做梦的时候看到很多,璃月也有相关书籍,出门也会看到普通夫妻的样子,能说的上了解。你没见过路上普通夫妻的样子吗?”
“我们也会如此吗?”
这个问题不太像他能问出来的,有关于夫妻的话题他们之间也从未谈及过。魈对他们的婚姻没有形成具体的认知,清心甚至猜测过,他对婚姻这种关系的认知停留在表象上——两个人在一起——而不曾深入了解婚姻的本质。
老实说,这不是一个适合谈及婚姻这种话题的天气。这种天气,太阳的余晖涂抹在目力所及之处,成了各种各样的红或金,没有白日的燥热,也没有夜晚的夜露深重,徐徐清风吹过,花朵上团住的香气被吹散了些许,更适合小憩一会,伴着花朵的香气让灵魂放空到梦境里。
而不是,谈及会让清心觉得麻烦的婚姻。
她原本是想着让魈一个人学习的,不提供任何额外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