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问题吗,你只是快要死了而已,但人现在还没有死,为什么需要过度观察。”
「博士」与「医生」。
从对方的眼中皆可映照出践踏道德的自己。
猩红眼睛里映照出一个微笑着的医生,漆黑眼瞳里映照出一个躺在实验台上的博士。
都可以被称为愚人、疯子。
“我们的席位互换吧,多托雷,直到下一次,这个实验台上再躺上我。”
“这次,我需要制作切片的知识才能开始治疗。”
“这不对等。”
“好吧好吧,那么,加上一部分深渊知识呢?”
只有一方躺着才能正常交流,至于为什么会有一方要躺下,当然是没有躺下的那一方造成的。
想要交流,可以,给我躺下。
非常温和的一种说法,躺下的同等替换词是快死了。对各自的厌恶从最开始对视的那一眼便开始,没有彻底将对方弄死,不过是同属于愚人众执行官,不好太过明目张胆的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