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不可以,「黄金」的莱茵多特可以有任性妄为由着自己想法的时刻,即便价值不对等,只要她想,那就值得。

炼金术师抵达枫丹,用了些办法得到原始胎海之水后,将装着它的瓶子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可能污染原始胎海之水的物质后才将它装瓶带离枫丹。

具体用量已经问过阿乐丽,考虑到阿乐丽可能会有实验损耗,莱茵多特装瓶的原始胎海之水比阿乐丽需要的量多了一倍。

她返回坎瑞亚,途中已经替阿乐丽找到了她们二人关系之中可能的变量,坎瑞亚的政治诉求。

阿乐丽并不希望知识成为政治弄权的工具,她希望直至死时,她的知识依旧纯粹。

但在科技作为驱动力的坎瑞亚,知识作为科技发展的原动力,必然会卷入政治。

于是推开实验室的第一句话便是:“那些人过来打扰你了?”

清心:“你到底想了些什么?谁会过来冒着得罪黄金的莱茵多特的风险来找我的麻烦?”

“依照我们平日的相处,你不会无故提及水之大权的获取方式。我能得到的可能性,均涉及到坎瑞亚政治斗争。”

莱茵多特显而易见的不高兴,“我难以相信,那些批经费的官员,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对待一个负责耕地机迭代的炼金术师,克扣研究经费中饱私囊。”

看样子,排除相关政治因素时,莱茵多特发挥了自己炼金术师的严谨,对每一个环节都严格要求,从人查到账,直接将坎瑞亚这里克扣过阿乐丽研究经费这种老掉牙的事都查了出来。

多老掉牙呢,做出这种事的官员都得病死了,埋了。

莱茵多特确认他们是真的死了,没有一个长生种后,依然提出了追责,除开相关人员,整个部门都被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