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一死。我又本就是业障深重,根基损坏之躯,活着与死了并无差别。不能杀敌只能治病的躯壳,是让我眼睁睁看着我的族人死在战场上,而无能为力吗?”
“你一直记得自己的名字。”
夜叉眼中的憎恨让她的眼睛如同业障侵蚀一般明亮,然而,她现在可以被称作夜叉的业障了。
“是,那是我的过去,我自然无法忘记。”
“那便用你的真名,重新签订一份契约。”
一份严苛的,属于夜叉清心的契约。
第69章
清心之后的做法不能说完全遵守契约,她比契约上约定的做的更好。
契约上说的是不要随意出现在璃月人面前,清心签了契约后别说随意出现在璃月人面前了,基本上只有夜叉能够通过业障看到她。
非大事不入人群聚集之地。
她有大事了也不入,只是动用业障的能力,将消息传达给夜叉,意识体长年累月的都在南天门那里,基本上不怎么动弹。
一度让夜叉们以为她的情况不是很好。
对抗魔神遗恨,虽说已然取得了极为可观的成果,让夜叉躲过了因业障而发狂死去的结局,清心也说自己没事。但,清心喜欢用不着调来掩盖自己的真实情况,夜叉们难以自抑,会思考她的精神状态是不是深受重创,应达失踪那日,会不会是她故作轻松的现身挽救应达的性命。
会不会与帝君签完契约后,她直接消失在璃月,便是意识无法支撑住这么大的消耗?
清心在跟若陀龙王聊着天治着磨损呢,一回头,夜叉们已经问完了摩拉克斯她签订的契约上有没有写着从今以后不能再现于人前的内容,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她的第二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