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非常幸福的时光。”
长生见过经历了帝后自封一事后的医者,人已经垂垂老矣,对自己的契约者说起那段时光,语调仍旧是快活的。
“路上碰见拦路的魔物,只要想到自己是璃月医者,背后站着帝后,胆子瞬间就大了起来。区区魔物,看我不绕晕它。”
“就是没想到人老了准备退休含饴弄孙了,临了还要研究帝后给我们这群人丢下来的大课题。一把老骨头了,也不知道能推进多少。”
璃月的医者们,与其说是信仰帝后,倒不如说是信仰帝后背后代表的医者的初心。
败类当然也有,每个群体都会有。但那些背弃了初心的家伙,也见不得帝后像,丢也不敢丢。帝后自封了,他们仿佛仍旧不得解脱。
这么久了,璃月的医者也将“医神”当成与帝后的一场竞赛,一场人与魔神之间的竞赛。人类这边要是成功了,说不定可以让帝后给他们敬上三炷香。
“医神”便成了璃月医者的痼疾。
长生想着这些过去的事,觉得医者,璃月的医者,无论是自己的契约者还是茯苓这样的,都跟他们的医药之神学了个十成十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