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你说白术也在熬夜?”
“这段时间倒是没有,你给他开的方子上写着让他早睡,他还不想去往生堂订棺材,自然是遵守医嘱早些休息了。”
“没有紧张。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恰逢其会而已。”
长生习惯盘人,没在桌子上呆一会,就盘到了清心身上,“你在外游医有些时日,又是钻研医术不问世事,自然是不太清楚,自帝后自封孤云阁后,璃月这群医者,有些就得了心病。”
年轻的茯苓医师表情扭曲:“帝后自封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这种话可以在白术面前说,别的医者面前就算了,他们听了可能会抄起捣药杵敲碎一张桌子。是过去了很久,但那些医者啊,一代代的将执念传下来,璃月这里与帝后相关的事就多了一件。”
“是什么?”
“老前辈们想要跟医术出挑的后辈集体交流一下感情,想考察后将自己的医术传给没有弟子名分的后辈,就会派人说,”长生清了清嗓子,“这位年轻的医师医术得了帝后几分神韵。”
“我这边是得了帝后医术三分精妙。”
“反正没什么差别。”
长生瞧着医师年轻的脸,和故人相似的五官,倘若很久之前碰见的故人医术手段在久远的时光里没有佚失,完整的传到了茯苓这一代,那么那群有了心病的医者说不定还真的有几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