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顺利入职,全靠医术。

游医时没被人打死,可能也是因为医术。

茯苓人设并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游医,没有委婉,不存在善意的谎言,切脉切出来什么就直说。

清心在顶着茯苓人设时可以说是彻底放弃了人际关系,但没有放弃看病的人。

缠在白术脖子上的白蛇长生见过茯苓一样的游医,很久以前。

它的契约者们因为医者仁心大抵是短寿的,无论它怎么为他们调理,总会因为用契约治病而迎来同样的结局。

而很久以前,有个女性游医见到了它的一任契约者,见面就是一句“你快死了”。

“然后呢?”白术问。

“然后那个说话特别冲的游医,给他切了个脉,将他身体里的病症渡了一半进自己身体。”

长生语气有些怅然的,“茯苓啊,看起来像是她的后人。”

眉目间有些相似,脾气一脉相承。

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个女性游医比它的契约者看起来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脾气有些许暴躁。

她应该是有个丈夫,长生没怎么见过,只是从她身上偶尔出现的一些不像她品味的饰品、新换的发簪和突然变化的香膏气味上意识到这点的。在当时都是时兴的好东西。

她又有点像是蛇类,到了冬天总是会犯困,叫着它名字的声音也是懒洋洋的“长生”,比对她的病人们要耐心很多。

长生没有在她面前说过话,只是在她逐渐老去,又死去后,有时候会想起来她曾经叫过它的名字,它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