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双手收拢,让自己能听的更清楚一点,若陀的心跳声一分钟跳动频率与正常状态时相比,波动值在正常范围内。

“别说你忘记了,同生共死是将你所受的伤全部转移到我的身上来。”

事情往往会变成这样。

若陀龙王被这双手臂困住了很多次,也许终有一天会失效,但现在,他走不掉。

没办法走掉。

清心是若陀龙王被磨损到失控的第一位受害者、最大的受害者,也将会变成最后一位受害者。

若陀清醒过来的时候,那双困住他恶念的手臂保持同一个姿势的时间太长,埋在他胸前的脸抬了起来,松了一口气:“这次时间又长了一些,那些药喝了,没什么效用吗?”

若陀轻手轻脚的挣开她双臂的束缚,接住有些脱力的清心,将人带到自己怀里,“效用是有的,喝了记忆会清明一些,但磨损与天理相关,并不是如此轻易能解脱的事。”

“你的药能够缓解,已经在我意料之外了。”

“有用的话说明方向对了。”

清心挣了两下没挣脱。

“先休息一会吧,你晚上没有睡好。”

若陀以前还会问为什么清心会选择这种方法来困住他的恶念,不会累吗。困住也不需要站着,抱着睡觉当他的恶念是块石头都成。

但经历的次数多了,他觉得这样就很好了。他的恶念,不太适合被清心当成石头抱着休息。

那毕竟不是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