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等了很久回答的魔神沉默着,从自己磐岩的身躯上找不到他最初的名字,那可能是相当重要的东西。

这些对着他和那个人塑像跳的奇奇怪怪,既不是在躲避攻击,也不是在攻击的人答道:“这是被人称呼的必要之物,由字组成。”

严冬的魔神于是说:“钟离。”

“她称呼我,钟离。”

4,

一开始是拔掉了咽喉上的岩枪,骸骨坚硬,他废了些力气,又用她身躯里长出来的花堵住岩枪造成的破损。

没有回应。

再是抽出她肋骨间的岩枪,花朵冒出来的速度加快,也许就是回应,但没有她的声音。

直到待的太久,他留下的伤口愈合处长出了一朵花,也许这也是一种厮杀。

磐岩会在花的生长下破碎,还是花朵的再次枯萎,他等着这场无声厮杀的结局。

最后是身上有着花的气味的人过来了,气味清淡,所以他看了他们一眼。

这群人拿出他们的塑像,跳的奇奇怪怪的时候,他看见了她,在冷淡的抬眼看他。

胸口的花根须又往他的血肉里进了一分。

“这是什么?”

得到了她的回应,声音冷淡:「我们的被扭曲的塑像,你可以闭嘴再问我吗,■■■■?」

「我的名字?」

「■■■■。」

她看起来更不耐烦了,「钟离。」

「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