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篇论文的分量实在是沉重到哪怕导师成了大贤者都背不起来,清心也知道,所以她挑挑拣拣了从一百多份里抽出五十多份。

然后导师这边也给她筛了一批,将她的论文发布数量稳定在一个不太夸张的程度上,就是听到她说的论文数量时愣了一下,都破音了:“你说多少,五十多?”

“几年的量,应该够用吧,导师你看着点发。”

………

以上,就是一些有代表性的,她在教令院时发生的事。

看起来不是在压榨导师就是跟赞迪克一起压榨导师,让导师成了差不多是最年轻的贤者,还卷的让学者们感动得流泪,觉得他要是不那么卷的话,他们论文也不会一年比一年难写。

他不卷,清心和赞迪克也不会卷成这个鬼样子。

他们搞错了因果关系,以及说错了一个事实。

导师是被迫卷的,清心是师门里最不卷的一个,赞迪克和导师也确实是天才,但清心算不上。

一百多份论文的重量放在长的吓人的过去里,也不过百来年写一份。发不出来的论文加上,她的年均论文产出量也还是远远够不上普通人。

如她在本文第一章 的信件所说,她做不成阿弥利多学院的明日之星,但可以成为阿弥利多学院明日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