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顺便简单说说她在教令院的事好了,从入学开始。
她当年入学教令院的时候,论文数还没到一百七十八篇,将将写到了这数目的五分之一,不能发布的更是一个没写。
但就这么说吧,一百七十八的五分之一,数目拎出来对一个刚入学的学者来说也是极为恐怖的数字,论文质量可以的话,入学即毕业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会选择阿弥利多学院纯粹是因为她给自己挑的导师是生论派的——年轻,刚刚领了教学他人的资格,手底下能带人,生论派学者。
当时年纪尚轻还不是个卷王的导师看着那五分之一已经在做深呼吸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第一反应就是客气的拒绝:“我觉得我不配,要不您换个导师?这论文全发表了您当个大贤者都绰绰有余。”
“我刚成为导师没多久,门下还没有一个学生,要不您找个德高望重的?我年纪轻,受不住。”
“没事,你年轻,学术道德很好,智力上没有明显缺陷。我读书的几年里想必你应该能成为生论派的贤者吧。”
清心脸上尚且带着青涩,说出口的话却让年轻的导师身心受到重创,“您要是担心学术成就赶不上自己的学生,好办啊,您升个职我就发几篇,我对毕业没有迫切的需求。您……”
她甚至还仔细看了看他,“总不会一个课题也解决不了吧?不应该吧。”
年轻的还没接受过太多社会毒打的导师:“……”
怎么说呢,带着三十多份论文上门让导师卷升职的,清心是教令院这么多年来碰见的头一个。能成是导师当时拒绝三连没成功,人就躺平了,想着没事,她毕业就这几年,估计还得跳级,忍忍就过去。也未尝没有天才都有怪癖,所以才会撞到自己手里的想法,总归是走了大运。
现在呢,现在是人这一辈子不长,忍忍就过去了。
当初躺平太快了,现在后悔都来不及,清心还拉了个赞迪克过来当他学生,导师每天就是卷生卷死,生生被两个学生撵成了生论派贤者,成了下任大贤者候选人之一,还是支持率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