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结束,此行没有出现什么秘境遗迹东转西转的波折,就是在终点处给赞迪克来个大的。

他的师姐很少濒死,一般濒死人都在死域里、在须弥的雨林里,但这次,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沙漠。

又看了看满手干燥的红色沙砾,人……应该还能走吧。

至于死——呵呵。

赞迪克从不担心她的生命力。

但她确实是不能走了,身上有撕裂伤又被埋在沙子里不知道多久,被赞迪克挖出来的时候,伤口还在渗血,面色惨白,心跳微弱。

继手套之后,赞迪克又报废了一套衣服。

因为他要背着自己的师姐去附近的营地,血液不可避免的淌了他一身。

清心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在丘丘人搭建好的帐篷里,赞迪克正在看被火焰舔舐着的衣服,上面残留的血液被一视同仁,随布料变成焦黑。

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初步处理,撕裂的创口已经止血,敷上了药,缠上了绷带。

边上还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

“这次是遇到了什么,这么惨,检查的时候我以为你被沙子埋的时候就该死了。”

“导师给我们请了一年的假。”

“你就为这?”

“理由不充分吗?”

清心身上没有骨折伤,因而撑起来除了有点痛外没有其他问题,套上了放在边上的衣服,拉开帐篷走了出来,“我以为你会信来着。”

她仔细端详了一下赞迪克的神情,在上面看不到半点信任后,才很惋惜的,“你真没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