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我现在正在承负你魔阴身的一部分代价,全部承负我精神会先死去,仅仅只有一半的代价,神策将军,你必须撑住。”
不止一半。
是全部。
这毫无疑问是种逼迫,逼迫他清醒的意识到她为此死了多少次,又多少次因为他的清醒而从自灭里爬起来,只为了那一朵清心。
别的不行吗?
别的太依赖我的存在了,我死了你就得跟着死,所以别的不行。
清心君为了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从棺材里爬起来继续成为神策将军到底费了多少劲呢?
清心君拿到那味药后,自灭数次和承负魔阴身造成的代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身体非常好,好到第三朵清心基本不可能诞生,然而与之对应的是她的精神状态。
一连数年,他都只能将人看得密不透风,生怕有一日她因那不甚清明的意识,被心怀不轨的人利用。又或者如同很久之前她突然出现在罗浮上一样,又突然的离开罗浮。
镜流说他堕入魔阴身后多了偏执,他没否认,“我不能安心,即使帝弓司命也在时时刻刻的看顾着她,但不是我,我无法安心。”
那是强大的清心君,那是精神混乱的清心君。大抵是没堕入魔阴身前克制的事情太多了,他竟觉得这样还不错,由着眼前的清心君将他认做别人,又在她迟疑着不确定时,学着他人的说话方式告诉她她没有认错。
他可以是任何人。
但清心君在他面前的精神状态一定是健康的,不会混乱的,不会错认人的。
她的精神需要小心的呵护,不能受到来自他的半点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