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有些惧怕这样一条苍青色的龙尾的,卷在腰腹的感觉太过熟悉,仿佛很快又会如梦中一样只余碎鳞。
毕竟梦的前段也很让人安心。
但欢愉令使不是他的梦中人,想来也不会有如此结局。可他或许是梦中窥见了未来呢?
……
移情作用实在是太过了。
只是这龙尾,确实是不太好处理。
景元见过的那几个长着龙角龙尾的持明,对尾巴大抵是在意的,不会让旁人触碰。仙舟外的持明,他只见过这一个,没有可供参考的例子,便也按着仙舟持明的习惯来对待。
他没有触碰那条龙尾,只是等着人意识清明。
这个倒是没有很久,精神状态很差的欢愉令使尾巴收的很快,即使眼神散乱没什么焦距,到底也算是找到了一点清醒,意识到自己尾巴的存在。
她看起来是不太在意自己的尾巴放哪的,只要不放在景元腰腹间,随便搭在那都可以,直接垂在地上都行。
说不上是什么心态,景元尝试着唤了她一声“清心君”。
欢愉令使目光找了了焦距,也移了过来,看样子对这称呼并不惊讶,但也说不上有多喜欢。
可能是说出称呼的人的原因,景元这般想着,下一个“清心君”倒是比第一个更加顺畅的说了出来,“清心君,现在还好吗?”
清心:“没死,活着,还记得住自己是谁,就算的上不错。”
她缓了一下,适应了现在的精神状态,“神策将军是刚来,准备问我持明形态的还是询问我是否算计了一下仙舟的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