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应该这样轻率的,用喜欢来称呼他对她的感情,他模糊地觉得喜欢这个词是更平等的,而他显然还没这个勇气。
何况,最重要的是——
“而且我不觉得印女有,”他动了动嘴唇,“喜欢我。”
“诶!”浮舍大叫,“为什么,我觉得你们之前的故事都很有爱啊?”
其实魈并没有这么觉得,那些在旁人看来很亲密的动作,在他们身上似乎都是很稀松平常,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而正因为如此,那些可以显示出特别意义的举动,在他们这里都似乎只是普通的日常而已,没法证明出什么。
可以说若不是有他们提醒,他甚至意识不到他和印女之间到底有多么暧昧。
“当然不是说讨厌我,只是不是你们说的那种喜欢,”他绞尽脑汁地给这群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解释,“她给人的感觉总是很遥远,即使我们待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觉得她对我还是——若即若离。”
他想到了昨晚她先移开的视线,又想到了当初她说的那一句“不要再跟着我了”。
说罢,他自己忽然间消沉下去,嘴角一压,觉得丹田像是灌了铅一样,沉得不能再沉了。
这就给咱整不会了。其余四个夜叉见状,八只眼睛互相对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透露着如出一辙的手足无措。
“为什么会这样想,”伐难眨眨眼睛,再次开口道,“你觉得喜欢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