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善于此道,像一只兔子一样天生有着忍受疼痛的本能。

【我该为自己选一个地方。】

她用力地呼吸着,忍耐着心脏的疼痛,在山林间四处奔走,自己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她找到了一块令她满意的位置,仰头能看见月亮,低头能将这个村子尽收眼底。

【我要死在这里。】

“妈妈,对不起。”

她躺在地上,等待着死期来临,嘴中呢喃着细碎的话语。她也比谁都明白,她的妈妈不可能听见她的话了,她要死了。

“印女”

夜叉坐在她的身边,徒劳地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一切都无可奈何,这是过去已经发生的事,他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过去。

但可能是他的念想太过强烈,一阵夜风悄然拂过她的脸颊,代替了夜叉的双手给予她一个短暂而没有温度的拥抱。

心脏传来的绞痛越来越明显,当印女即将昏死过去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从远处传来,然而她还没作出什么反应,便已经陷入了黑暗。

对于夜叉来说又是一阵场景转换。

一阵白光乍现,他看着面对一众嘘寒问暖的妇人们面不改色的印女,稍稍放了点心。

原来,是隔壁村子的人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特地叫了些人跑来看看,结果被灭村惨案吓得不轻,在回自家村子的路上恰巧碰见了等死的印女,发现好像还有点气连忙给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