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像,是不是?”祂似乎又来劲了,“看上去一样的年纪,一样的金瞳,你把对那只鲛人的情感转移到他身上了,不是吗?”

“不是的,他们是不一样的人。”印女冷漠地反驳道,“我从未将他们混淆过。”

白溟是白溟。小鸟是小鸟。

她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夜叉身上有着与白溟相似的特质,才选择放手一搏与他合作,但之后的相处中她从未将白溟的影子投射在他身上。

而且感恩白溟?开什么玩笑。印女想。她杀了他还来不及。

“别这么急着否认啊。”祂无视了印女的否认,继续说道,“这么多年来,你对吾手下的任何部下都不假辞色,为什么独独这夜叉能得你青眼。吾派他过去的时候可从未想过你们能相处得这般融洽。”

因为我们与你们这群草芥人命的家伙不一样。她在内心回答。我们是一类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已经快要被激怒了。

“吾才是当初真正拯救你于水火之中的恩人。”他故作宽容略过了印女的不敬,心满意足地对着印女宣布。

“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当年,那个鲛人跑来问吾,说他的朋友饱受恶人摧残,甚至已经命不久矣,问吾他该如何是好。”祂模糊地记起了过去的对话,“吾告诉他,只要杀了那些坏人不就能保护他的朋友了吗。”

祂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