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
“对。搭档。”印女有些不耐烦地说出这个词,她看着这个实则是魔神派到她身边监视她的夜叉,不由得烦躁到再吸上一口烟。
她站起身,支着烟杆。少年的眼神也随着她的动作开始紧张起来,好像只要她做了什么可疑的事,他就会立刻动手。
像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
“这是伤药,你自己上吧。”印女将桌上的药推到他旁边,“有个人帮你上药的时候还受伤了,干净的衣服已经有人帮你准备好了。”
夜叉没想到印女说的会是这样的话,直接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桌子上的伤药,又看到印女转头准备离开,连忙说道。
“等一下!”
印女停下脚步,回头问他,“怎么了?”
“人类,有人类受伤了是怎么回事。”他艰难地开口道。
“没什么,我让她给你上药,你那时候昏迷做噩梦了吧,她碰你的时候被你捏伤了。”印女随口回答,她看到了他用一种晦暗不明的神情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伤得重吗?”夜叉迫切地问道,他紧紧看着印女的眼睛,希望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始终是不愿意伤人的。
之前他的世界里还是一片鸟语花香,他也从未害过人命,即使在好战的夜叉中也是尚未沾血的年纪。
而此刻的他遭逢巨变,他紧咬着下唇,看着自己的双手,明明已经被擦拭干净,他却仍觉得自己的手上还有沾着人类从身体里迸发出的温热的鲜血。
怨忿自己的无知,憎恶魔神的卑鄙,悔恨染血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