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

他变得如此彻底。到最后连母亲也离开了。

而你也只能从他零星几次的“父爱”中窥见他曾经的影子。

这样的生活几乎要让你窒息,你时常望着主城区翻涌的湖水发呆。

主城区很大,大到能容纳很多很多的人,机械。湖泊也很大,你没见过现实中的海,却觉得那一定和海一样广阔。

——要不要在结冰之前跳下去呢?

可跳下去了,那个醉鬼真的只有一个人了。

你最终还是没有跳,你在心里想,总要找个温暖的日子。

还是等来年春日吧。

——

你又回了狭小的矮房里,今天父亲竟然做了一桌好菜。

其实谈不上,只是发热的菜肴。

他的眸光是你看不懂的贪婪,他小心翼翼观察你的神色,询问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玩得很好的那个,隔壁的小男孩吗?”

“听说他父母去世了,整个林氏企业全继承给他了。”

“你小时候和他玩得那么好,你现在林氏企业问问,让那小子出点钱帮帮咱们吧?”

你的眼神晦暗了片刻,沉默走进房门。

回应你的是剧烈的敲门声响,越来越急促的辱骂声。

你费力将桌子抵住门,才无力地坐在地上。

你擦了擦眼泪,却哭不出声音,你想尖叫,嘶喊,想问问是不是所有人的家庭都这样。

你用了十分钟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指尖再夜色中蜷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