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笔尖停滞了下,低沉的声线染上笑意。
“有的。”坎慢德从一堆文件里找出封存好的信件,“要读给大人听吗?”
“嗯。”
坎慢德清了清嗓子,缓慢地将文字吐露。
“安全抵达蒙德勿念。蒙德的气候比至冬温暖许多,我已经不用穿着厚重的大衣一步三喘了。”
“晨曦酒庄的老板带我蒙德城买了许多漂亮的新衣,蒙德城的食物也特别好吃,可惜我咽不下去太过油腻的美食,等爹来了一定要带我去猎鹿人吃最贵的!”
“晨曦酒庄的环境很好,葡萄园很适合睡觉,我一躺就能睡一整个下午!可惜我还没去过风起地,摘星崖这些地方,等爹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美景!”
坎慢德读到你三两句不离“爹”时,潘塔罗涅眼底的笑意更甚。
但再读下去时,坎慢德明显有些迟疑。
“爹,我在蒙德见到我的笔友了!他叫行秋。他哥哥陪他来蒙德,还送给我好多礼物,怪不好意思的。他们说什么有空想请我们去他们家做客。行秋他哥哥长得有点好看qvq,想给他哥哥画火柴人廖表赞美。”
潘塔罗涅眉头越蹙越紧,他猛地想起那封从璃月寄来的,烫手的,火红的请帖。
请帖的落笔人,就是飞云商会,姓“行”。
潘塔罗涅浑身一僵,从靠椅上站起。
男人有些着急地拿过坎慢德手上的信件查看,在看到你夸行秋的哥哥长得好看时,他的指尖倏然间攥紧信纸。
坎慢德:“大人,您还好吗?”
“小姐这个年纪对披着好皮的坏男人动心是正常事,我家那小孩也是,这个年纪的时候……”
坎慢德还在叨叨,潘塔罗涅却什么都听不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