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你承认自己的冷漠自利,生活早就将你打磨去了棱角,你明确地知道该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劣势。
眼泪当然也是一种手段。
况且这比起你时常发作的病症,只是玻璃片刺入皮肉,掉了些血。
但躲在背后的女孩还是不能理解,她还只是一个意识体时,就见过你因为生病在三个执行官面前大哭的模样。
她小心翼翼地踏出,有些瑟缩地走近。
那阴影中踏出的女孩有着如同远山芙蓉的漂亮容颜,却让你猛地一滞。
少女颤抖地掀起眼皮,泪水从她的眼尾滑落,但她的面部表情却如不知世事的幼儿般空白。
“你是……我?”
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和你有着别无二致长相的她,正在生涩地落泪。
女孩却摇了摇头。
从诞生之初起,在阴暗地方窥见的每一分每一秒属于你的生活,都让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你们是截然不同的人。
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困惑询问你,“为什么我的眼底没有光。”
你笑起来的时候,为什么眼底会熠熠生辉,而她无论怎么模仿僵硬又干涩。
“你……”
还没等你出声,女孩却突然慌乱了起来,她的身子微微颤抖,恐惧感爬满她的眼底。
那个连哭都不会的女孩却知道了“害怕”。
“快走快走!”
她冲你小声呼喊。
你依稀听见了沉稳的脚步声从高处的石梯传来,连同女孩越来越明显震颤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