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少年弯唇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眸里天光流转,喃喃自语,“太奶好像也喜欢白花。头上的发簪似乎是清心……”

“啊,不过蒙德还是塞西莉亚花最好看了。”

他仰躺在绿原里,绿意如海浪般翻涌,那绿浪中的白色点缀如同浪花尖尖,也叫嚣着要展现出最美的一面。

林桉可支着手臂,看向晨曦酒庄的方向。

——潘弥莎。

——这串数据,人设的塑造,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

少年本该死寂的心在这一瞬如同枯木逢春,刹那间枝丫疯长。

“砰砰砰”

少年听见自己一声比一声更剧烈的心跳。

漫长的等待会一次次磨灭人内心的期望,但也会在希望亮起时,给予他无限向前的勇气。

至冬。

滴滴答答的仪器设备,连同少年指尖滴落的血痕。

他疲惫地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色中的倦怠已经被很好地隐藏起来了。

导管插入他的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古怪液体与他血液交融,每一次同频共振都为他带去巨大的痛苦。

苦涩在唇枪弥漫,麻木着他的神经。

他已经习惯了,生活就应该是苦的,他也从没想过甜意会乱入他的生命。

“今天的实验到这里为止。”

少年抿了抿唇,压下唇角的惨白,恶笑着抬起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