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胡子的医者只是摇摇头,“若老爷不信,可以带小姐去璃月的不卜庐,听闻那里的白术医师妙手回春。”

迪卢克没应声,只是暗沉着眼眸看你。

在得知了自己的死亡预判后,你的脸上没有出现过错愕或者惊讶之类的神情,这代表你早已知道,或者说甚至坦然接受死亡的来临。

你身上的衣服很贵,用的布料子他只是轻飘飘看了眼就知道价格不菲。

这个年纪是最璀璨的年华,你有着富裕的家境,漂亮的面容,却要死在这么华美的盛时。

迪卢克突然就明白你那么娇纵的缘由了。

他沉声问你,“你叫什么。”

“富贵他孩。”

你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答案就脱口而出。

迪卢克:“……”

男人像是被你噎住了,停顿在原地。

晨曦酒庄的大合作商,是至冬的商人。前几个月突然就开始固定地从他这里订酒,每次单量都很大,但这位合作商很神秘,迪卢克也仅仅只知道他姓“潘”。

就是在这几日,原本只谈合作的商人却要求自己将女儿放在晨曦酒庄小住几天,而给出的理由却是——“我正在和骑士团谈判风起地的地皮。”

想也知道风起地那么圣洁的领域不可能卖地皮,更何况试图谈判这种事。

迪卢克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到目前为止他算是猜测出你的身份了,试探道:“你爹是叫潘富贵?”

你咽下一口热水,呆滞了片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