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这一刻总会到来的。
你抓住迪卢克的手,慌张之下想告诉他赶快给你找个盆,你要准备大吐特吐了,只是好巧不巧,张开的唇猛地一颤,喉口的鲜血就已然顺着猛烈的咳嗽吐出。
刺目的鲜血将男人白皙的衬衫染上异样的色泽,漾开的血如同纯白雪原中绽放的艳目玫瑰,让迪卢克想要搀住你的双手蜷缩了下。
特纳和艾德琳齐刷刷望向你,还没出口就见林桉可一脸慌张,急到屁股冒火:
“太奶你怎么吐血了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你一般把原石存哪啊?北国银行账号是多?有没有密码啊?你提瓦特通行账号是什么啊?家里几口人呀?你爹是谁啊?你家是不是特别有钱……”
你颤颤巍巍地扶住迪卢克的手,如同风雪经年孤寡了大半辈子的破老太太,气差点喘不出来。
你想,现在是没有棺材板能盖的住你的,除非将你泡在马尔福林理沐浴,给你唱哭坟小曲,让全世界的孤魂野鬼表演抛头痛哭。
你安抚性地拍了拍迪卢克的手背,眼神示意他别紧张。
咳血只是基操。
你擦了擦唇角,又猛烈咳嗽了几声,聊表歉意将自己怀里的手帕递给迪卢克。
“咳咳……我去、我去铲翻那个傻逼。”
特纳手边正拿着铲子,因为不久前他还在清理晨曦酒庄的土石,而在老人还在因为你莫名其妙的大咳血慌乱时,你礼貌地拿过他手上的铲子。
你咳得潘富贵给你的漂亮裙子衣领都被滴滴珠水晕染,但你就是固执地举起铲子,朝着林桉可挥了过去。
你撕心裂肺大喊,“我这吗喽不知归途,你这阴险小人我必铲除!!!”
迪卢克、爱德琳、特纳瞳孔地震。
三人陷入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