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慢德大叔本来是应该陪着你来蒙德的,但是潘塔罗涅那边似乎遇到了很棘手的事,他不得不留在至冬。

随行的人大多沉默寡言,不和你多说只言片语,抵达了蒙德边境后也如同死尸一样,你往哪走他们也往哪,将你看得密不透风。

临行前潘富贵给了你很多很多的摩拉,他给你买的挂件背包都沉甸甸的,明明说什么再也不允许你和乱七八糟的人通信,结果离开至冬时还是把他拦截下来的一大叠信件还给了你。

你在路途的这几日就将那厚厚的一叠书信翻出来看,大多数都是八重堂那边催你交稿,结果潘富贵倒好,直接给人砸几十万摩拉,愣是将那边的负责人砸得哑口无言。

还有几封是行秋寄过来的,上面的只言片语让你很不能理解,行秋的字又难以辨认,上了些时间,那些墨水痕迹就绞在一起,让你更加分辨不清楚。

只能依稀看见什么“我”“未婚妻”之类的字眼。

你当即啧啧了几声,没想到二少爷这么快就被催婚有了未婚妻。

明明你和魈见面还遥遥无期。

车程快临近晨曦酒庄的时候,那群一直监视着你的人突然就不走了,只遥遥看着你的背影。

你估摸着潘富贵应该是和他们做过什么交易,便也没理会他们。

夕阳将天边都晕染成那样令人陶醉的色泽,草丛中总是会窜出一些狐狸之类的生物,有时还能从夕光刺目的反射下看见乱跳的史莱姆。

你深深吸了一口气,自由的感觉扑面而来,天啊!!蒙德,厌恶值,我来了!!

……

给她一个出至冬的机会,她能学会齐天大圣冲出五指山朝海滩奔跑的飒爽英姿;给她一个发声的机会,她能学会什么叫做猴叫;给她一个表演机会,她能让晨曦酒庄都为之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