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纳手里擦拭的杯盏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亦如同正在打扫卫生兵荒马乱的女仆们,以及……
被恐惧震慑,只能瞪大眼睛露出猫猫错愕脸的迪卢克本人。
脸上粘腻的触感不似假的,连带着舌尖划过皮肤带起的酥麻如触电般将男人震得一愣一愣的,亦如同他越来越抿紧的唇角,满脸的黑线。
黄毛喝醉不可怕,可怕在林桉可是一个资深成男厨。
“嘿嘿嘿,垮起个小猫批脸真可爱,让妈妈亲一口,ua~”
银丝般的细线在少年唇瓣一触即分后拉出,迪卢克额头青筋暴起,鼻尖全是浓厚的酒味。
室内的人早就在旅行者扑上去舔的那一刹那火速撤离,迪卢克单手掰开少年还要凑上来的唇角,另一只手轻而易举拎起少年,将他暴力丢进浴室。
花洒带起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了林桉可一脸,他像只修勾般将自己的毛发甩干,飞溅的水珠将男人的衣领打湿。
迪卢克脸色更丑了。
他面无表情地加大了花洒的水量,管他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就是浇水。
他拿了皂角,用力往自己脸上揉搓,直到一张白皙的俊美脸庞被揉搓得泛红,他也没有停下手的意思。
林桉可疯狂吐出口中的水,眯着眼摩挲开关,“怎、怎么回事啊特纳爷爷,晨曦酒庄还漏雨啊。你们这屋顶不行以后怎么招待客人?”
“招待你这样的客人吗?”
林桉可没等到特纳回话,冷不丁地听见水声中传来熟悉的声音,男人的声线含怒,让他下意识浑身一颤。
“……迪、迪卢克,哈哈哈哈早啊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