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淑男]?”
你摇摇头,这个动作显然无法摆脱你的嫌疑。
当然,如果你能挤出眼泪,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见你这幅模样,散兵简直要气死了。
“你知道、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禁忌症》的那晚我怎么度过的吗?”
少年绛紫色的眼眸里气得泛起水汽,他可是一晚上没睡啊!
一晚上脑子里全是《禁忌症》!!!
你知不知道他一个人面对无数下属讨论《禁忌症》、面对他们的臆想时有多无助。
特别是一个人直面达达利亚那副白痴样时,他的无助感到达了巅峰。
好不容易等他适应了[淑男]的狗比德行,也能泰然自若地看《禁忌症》时,有人却告诉他,[淑男]不是别人。
正是死乞白赖要和他成为好朋友的你。
散兵又狠狠瞪了你一眼。
你默默地把脑袋低下,往被子里缩了缩。
——愿天堂没有掉马。
被希罗亚和《禁忌症》荼毒、被迫了解某个群体、正在痛苦期的达达利亚:“……”
真是好大的惊喜。
潘塔罗涅扯下手套,男人的手带着不容置喙,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扯开你蒙着被子的脸。
男人精致的眉眼蹙起。
你自从见到潘富贵以来,还没见过他露出这幅模样。
看上去生气了吧,他又好像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爹、爹……”
你咽了咽口水,嗓音发颤。
潘塔罗涅的手有些冰凉,男人不知道在风雪中赶了多久的路,来得有多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