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神经莫名得到了平息。

“散兵,你千万要记住,多托雷对谁都不安好心,你可不能随随便便相信他!!!”

你虽然无法告知他未来将会发生什么,也不能剥夺他经历的选择权,但你还是想要尽可能让少年离那个阴暗大疯批远一点。

少年脚步顿了顿,他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怪异,半晌“切”了声,固执道:“我自有判断。”

“好好好。小猫咪说什么都是对的。”

散兵瞪你一眼,抓紧了你的衣袍:“……闭嘴。”

“嘿嘿。”就喜欢看猫猫暴跳如雷,但又不得不抱着你在雪地里走动的模样。

猫猫气得磨牙,还是要冷着脸,老老实实抱着你。

哎呀!谁让你是个一步三喘的病秧子呢!

你指尖将兜帽往后扯了扯,这样能够尽可能不遮住你的视线。

多托雷这小子对实验室是真好,狗比东西对谁都苛责,疯到连自己也切成片,但是实验室对他来说不太一样。

大大小小的实验室承载着男人每一场实验的欢喜,即便那热乎劲总会过去,但不可否认的是,每一个实验室的成立,都代表着它们曾是男人的挚爱。

如果说剑修的老婆是剑,那多托雷另一半一定是实验室。

天啊,思即此,你都忍不住再仰天大笑了。

连带着对散兵的称呼都变了,“散啊,真的无法想象火光冲天的那一刻我会有多么开朗。”

散兵淡淡瞥了你一眼,轻轻“啧”了声,似乎是在嘲笑你没出息。

少年长长的睫毛垂落,黑色的漂亮睫毛尾部沾染着将落未落的雪花,橙黄的暖光打在上方,嘴闭上的时候,少年看上去异常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