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对此也不是很在意,因为这些小官兵们也只感在背地里这么干,从来不敢表现出来。
直到有一天,被派去清理魔兽的他回归时,看到了训练场上大打出手的你,未曾谋面的第十二席[灾降]。
那天天气是很好的,可在训练场的一隅,卷起的风比暴风雪还要可怖。
风浪掺杂着雪水拍打得眼睛都睁不开,几个官兵被迫曲腿跪在风暴中心。
身材高大的几个男人弓着背,双膝跪地,眼唇都张不开。
他们狼狈地被风雪席卷,恐惧、战栗让他们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刺骨的风如利刃将皮肤一寸寸切割,他们的脸颊狼狈渗出鲜血,衣角被撕裂切割。
风雪带起他们的血在天空划出一条条血色长痕。
他们想哀求。
想高声痛哭。
那一句“我错了”被掐在喉口,泪水从眼尾掉落,泛起寒意。
而飓风中心的少女始终冷淡着眉眼,她的身形掩盖在执行官们统一的长袍中,狂风将衣摆吹得乱舞,亦如她墨长的黑发。
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透着冰寒,整张漂亮精致的脸面无表情。
“塞尔达那。”你呼唤着这个名字,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我没有见过你。”
“是什么勇气让你觉得,自己有资格担任十一席执行官的位置?”
“毕竟,我没有出手,你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