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闻说,[灾降]的实力是女皇也要忌惮的存在。

在他成为执行官之后,才惊讶地发现,[灾降]竟然就是突然消失的玩伴,也就是你。

青年藏在厚重斗篷下的手突然不可抑制地颤抖,所有的推论都在指向同一个结果。

你回来了。

他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由于寒冷干燥起皮,湿润的触感擦过粗糙的唇。

“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谁知道呢。”多托雷眯眼笑了笑,“或许是受不了一次次实验的折磨了吧,真可惜,我差一点点就能把[她]的灵魂拽出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可惜,很难想象小孩稚嫩的嗓音竟然也会空灵到让人浑身发颤的地步。

“我还特意给[她]做了一个容器。深渊的东西这么脆弱吗?”

多托雷叹了口气,推开门走了。

冷风吹起达达利亚的额发,细长的黑色睫毛染上点滴雪花,海蓝的眸望着窗外飓风吹起的雪。

心头堵住很久的洞口,石堆开始松动,喜悦顺着碎石滑落。

思绪飘扬到了很久远的时光。

[灾降]出事时,达达利亚还在清理委派给他的任务,当他接到这个消息急匆匆回归时,你却完完全全变了样。

散兵提醒过达达利亚,让他离你远些,可当时的他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见到了“潘弥莎”。

一个从深渊里爬出,企图占用你身体的恶臭灵魂。

[她]学东西很快,靠着那点残缺的记忆,只用了几天时间,甚至连面部表情,习惯都与你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