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要说亏欠,有一位少女。

我在最卑微的年华里遇见了那样高贵、美丽、优雅的她。

我知道,她是个科研工作者,喜欢研究很多新奇的事物。

我曾观看过她实验室里的瓶瓶罐罐,大多数人会觉得笑得一脸温柔割开小白鼠腹部的人很恶心,可是我却觉得,这个女孩很独特。

她对我很好,从不在意我贫穷的出生,如同草菅般的生命。这么好的人就应该成为天上的星星,夜空里也能闪烁着光亮。

可我没想到有一天,她真的会变成星星。

那般温婉善良的少女永远留在了我最刻骨铭心的年华里,一场滔天的火光带走了她的生命。

那之后我时常会梦见,少女穿着洁白的裙子,风吹起她的裙摆,像春日里起舞的蝶。

我对摩拉有着病态的痴恋,哪怕现在我的财力富敌七国,我始终没办法用摩拉向死神购买她的命。

旁人都说我冷血无情,谁人知晓我只是将一腔的温柔都留给了年少时遇见的救赎。

我本以为这辈子无缘相遇,直到我成为愚人众的执行官,遇见了同为执行官的第二席。

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科研疯子。

他对科研的痴迷与狂热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这没什么,时间总会将痛苦掩埋,兴许是在一个落日,兴许是一阵风拂过时,我就能释然。

可当我发现多托雷实验室里穿着纯白衣裙的少女时,我将这辈子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

可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我的救赎,长着和那张冰寒面具下一模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