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发出一阵低哑的嘶喊,“在你的眼里,到底什么是珍贵的?!”

“一切都可以是你那可有可无实验的替代品吗?!!”

散兵用力瞪了眼多托雷。

少年转身轻柔地抱起你,撤下帽子遮住你的脸,不至于在踏出深渊时,那一瞬刺目的光打扰到你的休憩。

多托雷眸光一滞,男人难得看上去有些呆愣。

他就那样看着散兵抱着你走远,你指尖掉落的血水在地上划出一条痕迹很淡的长痕,凡是任何脏污都会被毁灭。

你本身就是圣洁的,像雪花那般精致洁白,任何脏污在你的血液中不得留存。

——到底什么是珍贵的?

多托雷扪心自问。

等到少年和少女交织的衣袂消失在尽头,多托雷才动了动身子。

隐藏在冰寒面具下的眼眸猩红不已,缓慢地露出痴迷与沉溺。

耳边是脏物被灼烧发出的滋滋声,多托雷愉悦地勾了勾唇角。

非要说珍贵的话,那他一定会选择他宝贵实验品里最珍视的那一件。

——真的非常非常期待那样圣洁的血液在他肮脏的身体里流动的那一天。

他丢下什么后大踏步离去。

清脆的玻璃瓶砸碎在地面,滚烫的火光自地面燃起,无数魔物发出悲鸣嘶喊,刺耳的尖叫声如同厉鬼冤魂索命。

男人只是烦躁地摆了摆手,任由颇天的火光如饿狼般将一切吞噬。

……

马斯克礁的地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少年的发丝被雨水打湿,抬着暗沉的紫眸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